门。
皱起鼻子闻了闻,刘季一把攥住对方手腕,歪着头吆喝道:“往哪儿走?你给我回去说清楚,这光天化日的怎么回事?”
被捏了脉门,那人露出意外的神情,因为早听说这厮不是吃眼前亏的人,方才露了一手还以为能吓住他呢,现在看来有些盲目了。
更出乎预料的是,这厮不是全无身手啊,看他下盘晃晃悠悠,窜来之时却比山野村夫强了些许。
“还能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呗,放手!我下次再来!”
酒冲头脑血充两眼,刘季一把抽出对方长剑,呲牙如野兽一般:“我杀了你!”
那人还以为他只装腔作势,待到恶风袭来才知自己又一次低估了他,剑光直取脖颈,这是真想搏命啊!
“住手!”
喊的快不如手上快,有时候脑子反应过来,手上也来不及停了。
这一声住手非但没有帮到那人,反让他稍微一愣差点避不开剑,连续三次托大差点吃大亏,此人心中一个劲高呼“邪门”。
剑落,人分,一个冷汗直冒,另一个后怕不已。
刚才呐喊住手的老者赶紧上前,握住刘季的手说道:“贤婿这是做什么,木先生是来找老夫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