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是夏侯婴告诉我的,他在县里当胥吏,消息灵通一些。”
刘季听完一句话也不说,扭头就走。
“季哥!你干什么去啊?”
“安顿家室去!临走了,我得把吕雉和曹氏那俩娘们喂饱!”
真是不甘心啊……
刘家的家境还不错,虽然比不上那些富庶人家,日子过的也算殷实,起码能供得起刘季到马公书院读书。
但他的志向不在书本,倒是对于信陵君那样一呼百应的豪杰羡慕万分,只是……等他鼓足勇气折腾完家底儿赶完千里路程到大梁,信陵君已经成了过往云烟。
没关系,一个信陵君倒下去,千万个信陵君站起来,于是……
刘季成了张耳的门客,信陵君门客的门客。
好景不长,随着魏国覆灭,张耳因为名声太响被大秦通缉,树倒猢狲散,刘季在外好生飘泊了几年,这才回到沛县。
日子久了,六国没了在外蹦哒的人,张耳不必再东躲西藏不说,名头反而更响,也是借着这张大旗,刘季连唬带赖总算弄到个亭长当当,结果好日子刚开头,就被逼到了这份上……
“哐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