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个头,老子这亭长快成光杆儿了,也不看看乡里还有多少男人!”
苦瓜脸的脸更苦了:“季哥,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啊。”
“这次又征多少人?”
“两百。”
“全乡?”
“不是…光咱们泗水亭就要两百人,季哥,咱俩既是同窗又是同年,你可千万别把我报上去啊……”
“滚他娘的蛋,我去哪凑这两百人?泗水亭哪还有人?老的少的加在一起全走了,留一堆孤儿寡母怎么过日子!”
“所以啊,季哥,千万别把我……”
“你?告诉你吧卢绾,闹不好连我都要去,还是早点安顿一下家里吧!”
“不会吧?”
刘季抱着膀子:“怎么不会?真要两百人那就真得连我算上,征令一下有多严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那我和吕媭的事情不得黄了?”
刘季气乐了:“都这工夫了,你还要心思惦记女人?!
先想想怎么活着回来再说吧!
”
“可是……”
“没有可是,让你早点下手你不敢,就这么点破事儿我都懒得说,我问你,那个两百人的徭役名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