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旧闻罢了,当年公输前辈以木制鹊连飞三日,墨先贤所见,谓之:木鹊不如车辖,因为车辖须臾三寸之木可任五十石之重。
所以我墨家弟子尽皆遵循,利于人谓之巧,不利于人谓之拙。”
宋直皱眉:“这道理也是没错,不过……”
“大匠但说无妨。”
“我不是你们墨家弟子,按理说不该指手画脚,不过宋某常听子期小侄所言,世上没有无用之物,只有暂时没发现价值的东西。
就好比那飞天木鹊,若是改进得当随意操控,能否传递书信呢?再或者说,按照比例放大,能否携带物事呢?甚至是……载人?”
话刚落地,四只眼睛同时发亮,田襄子的脑门更是一个劲冒汗,对啊,先贤怎么就没想到呢,我怎么也没想到呢,围城之时犹如困兽,守御之军极难传递消息,要是有一只木鹊……
“不成了……公输子的木鹊早已失传,我们墨家……唉!”
为尊者讳,为贤者讳,田襄子没有说完,在场几人却都懂了意思,能飞三天的木鸟啊,作为机关高手,哪能不想拆解了看看,哪能不想制出同样神奇的东西?
懊恼之余,宋直安慰道:“田老切莫痛心,再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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