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宗师,你可是头一个。”
宋直淡笑:“学问嘛,就是在交流中进步的,与墨家同行,宋某也是获益匪浅,不过……这可是一艘海船,湖中难辨成败,只怕田老赞的早了。”
田襄子摇头:“大匠谦虚了,能够横着船身下水,说明此船坚实牢固,与那吃水深重心稳的说法很是相符,只此两点,足以见其不惧惊涛骇浪。”
鲁子牛有点小郁闷,钜子已经年逾花甲,怎么学起新词儿比自己还快?
难道这就是差别?不能被看扁了!
“钜子,听闻龙骨这个点子乃是仿照巨鱼骨架而来,弟子觉得,若是再仿他物,说不定也有更多心得。”
弟子集思广益,田襄子乐见其成,随即作出鼓励神色:“哦?比如呢?”
鲁子牛也是灵光一闪还未深想,真被问起了,只好靠着急智胡诌:“呃……比如仿照鱼鳍,可使船舶更快?”
“哦,你说船桨啊?”
“……
比如仿照飞鸟,可使木器飞天?”
田襄子瞳孔一缩:“当年公输曾有此能,却被墨子先贤训斥,怎么,你也执迷不悟吗?”
鲁子牛抱拳低头,宋直好奇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