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下子放松不少,用稍微戏谑的语气回了一句:“项某何惧风言风语!”
季布的脸色越来越方正:“岂能如此说话!
阿羽,你若想成大事,这名声万万损不得,须知民既是水,载舟覆舟只在一念之间,若是没个好名声,便是楚人也不见得相拥。”
项籍笑着点头:“以你看来,我们应当如何行事?”
“其一,与这吴县父老约法三章,正如我们山上那样,杀人者死,伤人盗窃淫辱他人妻女者问罪。
其二,把那殷通历数罪状明正典刑,广开粮仓周济流民,使这城池尽快安定以争人心。
我还觉得,咱们应该尽快派人回五湖,去请萧何前来梳理,毕竟此地……”
项籍心中的快意再也藏不住:“是这道理!我师父还有什么交代?”
“范老还派了龙且去往黟山……”
“……”
“说呀?”
季布苦笑:“你诈我?”
雨停了,项籍笑得更加开怀:“咱们可是相处十年了,从那句师出有名开始,哪句话像是你能说的?
这城已经攻下来了,师父没有瞒着我的必要了吧?”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