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落到小白脸头上。
心中想笑,面上不露,司徒羿告了个辞转身就走。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漫天雨帘都显得顺眼许多,项籍卸下盔甲,打算去雨中跑马一圈,攻城没有乌骓的份儿,那匹颇通人性的宝马有点闹脾气,得去遛一遛安抚下。
“阿羽,我正找你呢,殷通的死活,你打算如何处置?”
蓑笠还没戴起,就被季布拦住去路,项籍皱眉:“这是小事儿吧,反正景寥心有怨恨,不如让他处置便好……”
“一郡之长的死活如何能是小事,当年囚禁景寥的,是李田不是殷通!”
“差不多,谁让他们都是暴秦任命的会稽郡守呢,景寥身属大楚三氏,出口恶气也是应当。”
“殷通可以死,但他不能死于暗室!”
项籍不解其意:“什么意思,季大哥有何想法?”
季布清了清嗓子:“好比我们此次出战一定要强攻城池,你所求的,无非是个大楚再立之名。
师出必有名,既然关乎秦楚,那么处决殷通,就只能以大楚的名义来,以便广收人心。
暗室私刑名不正言不顺,恐遭世人非议啊……”
项籍闻言面露喜色,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