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不只是被磕飞,还有许多打在鳞甲弹落在地。
“那是什么甲?此人上次大闹可曾穿着?”
长史也看愣了,因为秦弩横扫天下已经多年,从没听说不破甲导致不能建功。
“我问你话!那是什么甲?!”
“太守……这个……下官如何得知,也许……那是项氏家传的?”
“胡言乱语,若是项氏有此宝甲,当年项燕何故战死!查,去查!”
一个冲锋的距离不算长,乌骓的一个冲锋更是时间短暂,秦军两射无功再也避不开,项籍狠狠冲入秦人军阵,战戟劈砍挑刺从不间断,从城头看去,黑色的军士犹如沙粒,被攥了一把胡乱抛弃。
“太守……这……这……”
殷通也算懂几分军略,见状不慌不忙,稳稳的往下传令:“项氏余孽罪在不赦,有斩杀者连升三爵,伤之百钱!”
虎入羊群,真正的虎入羊群,拉开距离的时候,秦军就是无可匹敌的战狼,现在被人突入,挡不住项籍的战戈七零八落,弩手更被追的毫无还手之力。
好机会不容错过,楚军见势紧随而上,司徒羿瞄了几下,发觉城头距离实在太远,叹了口气,继续随意射箭掩护。
樊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