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退后挂弦,手持战戈的军兵往前压迫,腾空而起的乌云势如暴雨,冲着飞驰的一人一马当头而落。
项籍暴喝一声,双手挥戟双腿控马,愣是把那风声变得水泼不进,随着第一声尖啸划过,无数弩箭伴着不绝于耳的叮叮当当被磕飞。
殷通扶着案几骤然起身,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城下的战戟丝毫不慢,也就是说……那小子没受伤?
这怎么可能!千百支弩箭扎成捆比人腰还粗,散乱于地也能铺上一层,这么密集的打击下去,个人勇武可以相抗?
没人敢这么想过,因为敢这么干的全成了枯骨。
但是今日居然有个例外……
“再射!”
鼓点也在微停之后骤起,随着一声呼“弦”,城下再度响起让人牙酸的咯吱声,这次殷通目不转睛,狠狠的挥落臂膀,腾起的乌云稀许多。
项籍更近了,这种距离不是每个弩手都能把握,比起刚才的抛射,这次平射对于乌骓的威胁更大,缰绳顿紧战马人立,项籍借着这股子惯性迎头冲上,只把这位黑兄弟护于身后。
殷通这次看清了,弩箭不是没有射中的,但是没有能射穿的,那个项氏后人身着宝甲,青铜箭头根本留不下印记,叮当作响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