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这里面埋的是我乡族,大伙全走了,只留他孤零零在这,在下有空就来看看。”
“挺好……我连看的机会都没了……”
对面那人见他情绪消沉,抛过一囊酒:“人生在世总有悲喜祸福,看开点。”
张良倒是想看开,可是,谁家的先祖尸骨无存能够无动于衷?而且他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只要稍漏口风,脑子快的立马就知道面前这位是谁,因为秦人早将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
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张良想要的清凉没有,如同烈火烧过的感觉直透唇齿,喉咙更是如同刀割。
“咳咳……咳咳咳,这是什么酒,为何如此烈性?”
那人仰头一笑:“家里小崽子鼓捣的法子,我自酿自喝,别处可没有,大醉一场放下心事,正适合你。”
张良再次举囊:“多谢仁兄,在下先干为敬!”
“酒肉穿肠何须拘礼,叫我季康就好。”
张良再度呛了一口,这次却不是因为美酒太烈:“你便是季康?”
“你……从何知道我?”
“那你可认识一位项伯,身高七尺面色发黑……”
“我确实有位项伯兄弟,可是他身长七尺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