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早已离开……
几番寻访无果,张良决定暂且住在下邳,一来探听消息方便,二来专心精读黄石公传书。
福祸,总在不经意之间转换。
静心读书的心愿来不及达成,一个坏消息最先传来,秦军查遍了整个阳武县,终于确定了主谋,城父张良赫然成为要犯。
确定了名姓出身,剩下的事情简直顺理成章,找不到他本人,张良亲生弟弟享受了楚平王一样的待遇。
在丞相李斯的默许下,中车府令赵高下令,问斩沧海客的同一天,戮尸城父张氏……
这一天,张良攥破了手心,咬破了嘴唇,没人知道他拿额头呼天抢地的时候,是多么想昏过去。
哭的时候不能出声,这比痛哭本身还让人难受,每次想起被挖了祖坟,苦涩就像乌云一样压在心头。
似乎只有誓言才能伴随他安睡,似乎只有读书才能实现誓言,张良的生活越来越简单,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只剩精读兵书躲避追捕。
唯一的松懈,就是在某个山头前面,对着几座衣冠冢发呆……
“这位兄台,可是家中长辈遭了难?”
张良有些木然的转头,说话人同样在祭一座孤坟,见他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