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病的时候,吃什么都是苦的,连封不仅仅嘴里发苦,心里也是酸涩难当,父辈半生戎马才挣下的家业,就在一天的时间变成了过去,没扑上去咬项籍已经算他有涵养了。
随着互相介绍来历,连封脸上憋的青一阵红一阵,他在同情这个大块头,心里一个劲纠结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项籍,那天来投宿的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用的符致是假的不说,连你妹子也……唉!
对方是楚人,自己是秦人,连封本想早早分道扬镳,可是……他们回不去大秦了,都是这群家伙害的!
再次狠狠瞪过一眼之后,他发现项籍丝毫没察觉自己的敌意,依然热情的介绍着身边几个人,与几个老军探讨武艺,邀请他们一起躲避秦军……
这么粗心大意,活该你妹子被人祸祸了都不知道!
心里嘀咕了一句,连封感觉眼皮有点沉,半睡半醒之间,一只巨手拍在肩膀。
“连兄弟,去不去你倒给个话啊,大家相识一场也是造化,更何况你还收留过小妹,项某保证,你跟子期绝对有误会,不如见了面详说一番。”
连封看了看家中老军,要说起来这几人都算他的叔伯长辈,有的是早就投奔的门客,有的是赎买来的罪奴,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