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有军爵的父亲冲杀,这才换来脱奴著籍略有薄产。
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好过,忽然有一天,父亲不在了,年少的连封继承了军爵,也继承了一颗征战的心,只是感怀父亲恩德的几位一直拉着他,甚至不惜“免老”之后住到了连家,伺候良田教导武艺,直到前几天……
深吸几口气压下恼火,连封不冷不热的回道:“不必了,等连某病情好些就离去。”
“这是为何?”
“因为我是老秦人!”
他说这话之时,周围几个老军同时紧张的看过来,就像野兽可以嗅到危险,对于项籍的凶悍他们也能感知,秦楚之间的仇怨犹如昨日,这大块头又是姓项……
没想到项籍不在意的一笑:“那又如何,子期的师父还是秦人呢,无路可走报团的时候,干嘛还要分那么清?”
其实魏辙到底是哪儿人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不过从没听他说起过,大楚刚刚坍塌的时候,项籍对于秦国的仇恨有点不分青红皂白,为了淡化这种感觉,虞周故意混淆了一下,所以大块头才能看的开。
只是现在的连封看不开:“你……你毁我家业坏我功名,连某怎可继续与之同流……”
极少说话的景寥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