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眉头深锁,仿佛遇到什么难以决断的大事,难得用和善的语气说道:“说实话,刚从钟离那边得知消息的时候,我是既吃惊又不感意外,毕竟小妹与你从小亲近,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早便……”
“我可什么都没做!”
“做什么?”
“没什么!”
忽然出现的奇怪对话让兄弟俩都有点莫名其妙,项籍甩了甩脑袋:“子期,对于你们二人我是乐见其成,只是父亲那边,我却不会帮你。”
项籍当然盼着小妹能与虞周弟成其好事了,抛开所有功利的想法,只是给项然找个好归宿,这位知根知底的兄弟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像以往的日子自己一心习武复仇,家里各个方面全靠子期帮衬,早已已经习惯互相当做一家人,亲上加亲情感上更近一步,生活上却没多大改变。
至于为什么不帮,项籍直言不讳:“父亲重伤心中难免郁郁寡欢,我这作儿子的不能常陪身侧已然不孝,断断不会再去逆他意思夺他心头所好。”
虞周想了一下欣然应诺,感情的事情不是破阵夺旗,和风细雨要比直来直往有用的多,有项籍这个大块头掺和真不一定是好事,还是慢慢来吧,不能给项超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