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周借着喝酒掩饰了一下,明知故问道:“我跟小然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私定了终身?”
“咳咳咳……没有……绝对没有!”
不是他死不承认,却是对于私定终身的定义不一样,那只小丫头还稚嫩的很,没走到那一步虞周当然要极力维护她的清白。
项籍疑惑道:“可是我听钟离昧说……”
看来有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就比如情网会降人智商,虞周暗自懊恼,自己像个鸵鸟般以为可以瞒住别人,却把人家最简单的消息途径给忘了。
深饮一口烈酒之后,虞周借着胸中火热回道:“没错,我们俩是互相倾慕,等她及笄那天,三书六礼必定一样不少!”
项籍的眼神儿别提多复杂了,欣慰、担忧、迷茫、疼惜……从那双本就让人难以读懂的重瞳流露出来,全都化为欲言又止。
他郁闷的叹了口气,说道:“何须三书六礼,小妹的生辰八字各种喜好哪样你不知道?难怪父亲懊恼成那样。”
这会儿两人仿佛掉了个儿,项籍思前想后各种犹豫,而虞周单刀直入跟他表态:“羽哥,我愿精诚以待小然,可项伯父那边误会颇深,你只说愿不愿帮我?”
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