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再抬头的时候,他的白眼仁都有些发红,看了看虞周,这才说道:“你要找人?”
“出去再说。”
“我走不动,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找人背我。”
无悲无喜,就是那样平缓的描述,好像虞周把他扔在这里也是一种理所应当的选择,得救的希望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一样。
虞周不再理他,转身出了地牢,跟钟离眛并肩厮杀起来。
“怎么样?”
钟离眛已经浑身浴血,看得出来,周围的秦人对他满怀敬畏,虽然有凭借地势使得秦兵不能结阵的原因,可是一个连伤数十人的家伙绝不是好相与的。
“不是项叔父,看样子是个楚人,身不能动,要不要救?”
钟离眛一咬牙:“少主说了,秦人要抓的,就是我们要救的,你来开路,我去背他!”
两人一个错身,虞周已经杀入人群,这些家伙眼见换了个好欺负的,顿时围了上来,一杆杆兵戈有气无力的伸了过来,也不知是被杀的乏了还是看不起虞周,跟捅知了猴似的。
有心先声夺人,不占优的个头反而成了可利用的地方,虞周就像滑不溜手的泥鳅,在人群中钻来探去,断剑与短刀齐齐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