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就是浓重的楚地口音,虽然有些沙哑,听上去年纪并不大,这家伙丝毫不理会满身伤痕,把虞周当作手下一般,不客气的直接下令。
也许是到了叛逆期,也许是那人的口气实在让人不爽,虞周挑了挑眉毛,就要反唇相讥,想到外面苦捱的钟离眛,勉强压下火气,飞起一剑废掉那婆子,这才说道:“想杀你自己动手!”
镣铐还好说一些,有钥匙的用钥匙,没钥匙的拿剑一挑一别也就开了,他肩头的两根铁钩虞周也就没什么好办法了,虽然没有歹毒的倒刺,可是粗重难断,真要是一剑挥上,不定是人先死还是钩子先断呢。
“你尽管施为,我不怕疼。”
兵戈交击的声音越来越近,虞周担心钟离眛,没再犹豫,下手斩断与钩子相连的细铁链,手中的短剑再也坚持不住,终于断了。
就在他翻找有什么趁手兵刃的时候,那人终于从木架上翻身滚落,因为囚禁已久的四肢都用不上力气,挣扎着像个海狗一样往那婆子挪去。
好容易找到一把看得过眼的短刀,一回头,虞周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家伙丝毫不顾自己,沾满泥土的伤口咧的跟婴儿小嘴一样,披头散发的脑袋正埋在粗使婆子脖颈,这就没法看了,食尸鬼也就这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