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周不是杀人狂,这样的事情他也想极力避免,只是从项籍穿山入林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男人办完大事情总想抽根烟,可惜手头没有,他飞快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周围地形,开始思考善后事宜。
半刻钟的工夫,三人从林子里钻了出来,最恶心的就是项籍,这家伙双手全是红白之物,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段。
“你再这样离然然远一些,杀人就杀人吧,弄的恶心吧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变态。”
听得多了,项籍也逐步接受一些新词汇,抖着眉毛道:“反正我在寻常人眼中已经是个异人,变态就变态吧。”
这话没法接,人家都引以为荣了你还能怎么办?
“尸体都处理好没有?”
“还没,知道外面还得有个接应的,打算一块收拾了。”
“嗯,他们的兵甲统统抛入河中,人统统埋掉,我这边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你们那边呢?”
小胖子的脸色有些发白,一张嘴差点吐出来:“没有伤口……”
虞周听完直想捂脸,只是虽然手上虽然没沾血,心里却总有种说不过去的感觉,抬了好几次手终于忍住了。
几年没过那种生死游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