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周很委屈,要说起来他前世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主,用开车来形容的话,属于那种踩油门多过刹车的人,可是自从来这里以后,他好像无时不刻都在踩刹车。
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身边的项籍,因为这是个连刹车片也没有的家伙,一旦动起手来,不死十个八个都无颜见江东父老,从他以前狩猎时炙热的眼神就能看出一二。
特别是项梁不在身边以后,项籍更是变本加厉,山上的精巧活得躲他远远的,就是力气活他也干的让人嗔目结舌。
宋直需要的木材从来都要锯断一截再用,因为这家伙不同凡人,一向是用拔的,碗口粗的树干在他眼里跟颗葱差不多,就为这,宋木匠闲暇时练手的根雕已经颇有火候了。
而现在,两颗葱领着几瓣蒜跟来了……
从四人一出酒肆,虞周就发现有人跟踪,等大伙出城之后,对方的行迹更加难藏,连龙且也察觉一二了,相处久了之后,项籍也不是毫无头脑,不动声色的领着就往林子里钻,只是红彤彤的手掌心暴漏了他的心思。
“几个?”
“大约六七个吧?”
龙且拍着肥肚皮说道:“我以为就四个呢……”
“闭嘴吧,四个你这体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