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石化了一般,只有隐隐已泛了红的眼圈在流露着她心底的波动。
半晌后她把茶放下,喃喃道:“你是我儿子,你怎么能走?你能走去哪儿?”
陆瞻心底下生疼,克制着说:“母妃永远是母妃,儿子不管走到哪里,也永远是您的儿子。”
“既是母子,便该朝夕共处,你若离开了,我又要上哪里去找你?何况,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办完,你是要放弃了吗?”
“不,我当然不会放弃,只是我思来想去,还是离开晋王府会恰当些。”王妃双眼蓄泪,也顾不上去擦,只管目光下移望着地下:“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陆瞻也咬了咬下唇,却是道:“还请母亲原谅儿子不孝。”
眼泪终是从晋王妃眼底落下来,她轻轻吸气,说道:“跟湘姐儿商量过了吗?你问过皇上了吗?”
“跟她说过了,她说听我的。却让我禀过母亲之后再去请奏皇上。”
王妃站起来,走到帘栊下停住,而后道:“你要是离开,就得公开身世,你父亲乃带罪入狱,按惯例,子嗣家眷便要依律降爵甚至是削爵,那样的话你行起事来将再也没有如今的便利,甚至你曾经经营好的人脉也会离你而去,你或许会连侍卫都没有,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