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起来或也情有可原,因为我进王府时的时机特殊,才使他误会母妃沾染了血腥,故而对母妃产生诸多不必要的猜忌,也让母妃受了不少委屈。
“我想,眼下别的事情虽无可努力之处,至少这一点我是可以有行动的。这世子之位本不该我来坐,眼下他又可能并非凶手,那么我再留下来就很不在理了。所以我想……”
“你想离开?”
捧着茶的王妃抢先说出来,那杯茶在她的手里晃荡。
陆瞻不敢看她的双眼,垂眸道:“儿子离开的理由有三,一是我不想做这鸠占雀巢之事,府里还有王爷两位名正言顺的子嗣,昨夜在倚福宫那番对质,我估摸着府里大伙都暗地里在猜忌。也难保他们会私下里搜索蛛丝蚂迹。若是让他们得知我身世有异,那会儿多半会生出许多误会,连解释都无法解释。儿子与他们虽非同胞,但这些年好歹也算和睦,并不想因此伤了和气。
“二来,他对我父亲有心结,自然不能再接受我。我与他总算也有十七年父子之情,在真相大白之前,我也不愿弄得十分难堪。再三,母妃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如今儿子长大了,我便希望有生之年您能为自己想想。更希望您不会因为我的存在而为难。”
王妃端坐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