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吧,可是在这儿弄昏任沛玲不就弄拧了吗,于是对林富贵儿说道,“任沛玲现在跟这儿躺着,这可咋办?”
“咱们这是为领导考虑,领导为人民币……呸,为人民服务那一天天儿的多辛劳,放在这儿,工作生活一起不就解决了嘛!办公桌办公也可以顺便儿办办人嘛,这沙发不也能用得上嘛。领导之所以能领导咱们,肯定比咱们有头脑。而且,陈县长就好着这一口!县长走访乡镇,跟女主任在办公室深入交流工作。真真儿是一段佳话!”林富贵儿说得那是有盐有味儿,一副留着口水儿舔领导腚眼儿的奴才样儿让谢贺国很是满意。
要说谢贺国,当惯了领导的人儿啥事儿都为自己考虑,这事儿还真没林富贵儿想得周到。俩人儿好不容易把任沛玲搬上了沙发,累得跟黄牛一样儿地喘。
“镇……镇长,您去准备钱。我去请陈县长,这事儿您不宜露面儿。”林富贵儿坐在椅子上喘气儿说道。
“歇……歇会儿再去。”谢贺国比林富贵儿还要虚。
就在任沛玲刚被叫走没多久,刘混等人还在屋里琢磨分析这事儿的时候,门又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是不是任主任忘了拿啥东西?”秦柔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