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陈县长还没来?”任沛玲看了看手表,已经两分钟了,正觉着有些奇怪站起来想要往门外去的时候,忽然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左摇右晃活像个被人推了一把的葫芦,摇晃了几下,最终倒在了地上。
任沛玲刚一倒下,一颗乌龟似得脑袋就从门边伸了出来,一副贱兮兮的贼样儿,脸上写满了一个坏字儿,正是林富贵儿!
“任主任?!任主任?!嘿!成了!”林富贵儿喊了任沛玲两声儿,见躺在地上跟睡美人儿似的任沛玲没啥反应,就知道事成了。
林富贵儿赶紧走进了屋,躲在他身后的谢贺国也跟着走了进来说道,“富贵儿,这事儿办得利索!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只是任沛玲这么沉一大活人儿,咱们俩咋弄得出去?”
谢贺国完明白自个儿的身体有几斤几两的力气,跟夜总会做大保健的时候儿躺着娘们儿动都得喘气儿,更何况抬一个大活人儿。
林富贵儿伸手又去推推任沛玲,确定她已经完昏迷了,这才嘿笑着对谢贺国说道,“镇长,谁说要抬出去,这么光天化日的,啥事儿也得露馅儿了。再说了,一旦被别人儿嗅着了一点儿苗头,陈仁这条大鱼可就钓不上来了!”
谢贺国觉着自个儿这狗头军师说得有理儿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