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顺利。他走到晨光面前,轻唤了一声:“陛下。”
晨光饮了一口百合羹,淡淡地“嗯”了一声。
“臣问了刚刚在酒楼里的那个张富,此人是寿东府的买卖人,明着在城里有几家当铺,实际上还有两间赌坊,跟他在一起吃酒的杨霖原来也是开典当铺的,后来改做了米行生意,两个人在生意上有来往,又有点姻亲关系。张富因为开了赌坊,这城里的三教九流都识得,他说是听来赌坊耍钱的客人说的,说最近寿东府来了几个陌生人,这几个人给人的感觉全都是刀口舔血的那种,寿东府几帮地头蛇全被这几个人收伏了,有人曾见过这几个人在深夜跟被收伏的一群地痞在知府衙门附近徘徊,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来赌坊的客人说他认识这伙人中的其中一个,那人只说这几个突然出现的人好像是来寻仇的,寿东府最近可能不太平,让他当心些。张富与杨霖是姻亲,杨霖又住在知府衙门附近,张富担心,就在刚才对杨霖提了一嘴,让他近些日子小心些,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他也不清楚。”
“那几个陌生人是什么人?”
“张富只是听说,没有亲眼见过,说这件事的客人后来没有再来,本也不是熟悉的客人,臣已经让他去寻找那个客人了,有了消息他会立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