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在寿东府暂时租住的小院,晨光裹着厚厚的冬衣坐在屋子里,火舞在屋内生了许多炭盆驱寒,又在手炉里添了炭放进晨光怀里。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街上到处是孩子在放鞭炮,一会儿就一声巨响,浓重的硫磺味都飘进院落里了,熏人,但也年味十足。晨光本来对年节并不上心,但城镇中年味如此浓厚,让她还是有些遗憾今年的新年过不成了,她赶不回箬安去。不过转念一想就算是回到箬安去,跟一群因为战事满心满脸忧愁的大臣吃年饭也没什么意思,她单手撑腮,轻叹了口气。
算时间,这个时候沈润应该已经上船了,也不知道他的伤恢复得怎么样,虽然已经知道不会致命,可她还是有些担心骨头真的长不好会变成跛脚或者终身站不起来了,沈润虽然嘴上说不在乎,真变成那样只怕最无法接受的就是他自己。
“陛下,马上就是除夕了,今年除夕看样子陛下要在寿东府过了,奴婢去街上买点年货简单布置一下也是应个景,再过两天卖年货的也要收摊回家去,到时候就什么都买不到了。”司七将一碗银耳百合羹放在桌上,对着晨光笑说。
晨光点了一下头:“你去吧。”
司七刚走了没多久,蒋青快步进来,面带微笑,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