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忽明忽暗。
许久,他方才缓声道,“既然小打小闹不行,我就得给他来一场大的!”
说到此处,温言的脸上居然“洋溢”起笑容,“我看他还能无事!”
阮语在旁,不免有几分担心地看着温言。
他已经越发变得疯狂。
此番与董事局合谋,不惜损害集团利益,都已经成为他眼里的“小打小闹”,真怕他走上一条不归之路……
与温言不同,佩罗斯收到消息,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凛然,是吃惊。
在他眼里,白宣语是个精于阳谋,善于管理之人,对于这幕后手段是不擅长的,却没想到白宣语如此快便反应过来,甚至第一时间把瞄头对准他们。
这样的白宣语,甚至有一丝当年白振北的风范。
佩罗斯一想起当年那位老董事长的手段,都不由得心中发毛。
时隔多少年,他依旧还是畏惧那个男人。
送来消息的罗勒眼见佩罗斯面容凝重,不由得试探道,“佩罗斯先生,那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办?”
“温言那里有什么话传来吗?”佩罗斯沉声问道。
罗勒摇头,道,“没有,我觉得这件事给他打击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