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再谨慎,最好就是一点风险不能涉,不然满盘皆输。
纵然,监.察.部在南美事业部安插之人远不止这个数目,但那些都没作特殊安排,难以在白宣语身边有所作为。
而经由此事,最好短时间内不做任何的调动安排,不然暴露的更多。
温言一动不动,听得如木雕泥塑,唯有两眼光辉明灭不定。
数秒后,他方才有几分狰狞自语道,“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白宣语他根本就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我!”
若不是早就掌握了信息,白宣语怎么可能如此精准把监.察.部安排之人查出来!
阮语欲言又止。
温言已经有几分偏执,有几分失去冷静,这是她不愿见的。
阮语想提醒,却又觉得在这一刻还是让他发|泄一下心中怨怒为好。
毕竟,心中积郁情绪,对身体不好。
温言双眸泛着寒意,脸上怒极而笑,“一个代理董事长,居然比我这个做调查、搞情报的,手段都细致。白宣语,我.他.妈真是太小看了你!”
“那现在,咱们要怎么办?”阮语只轻声询问。
温言不语,十指相扣,目光看向半空,不知在想些什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