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能轻易得到的东西,他……没有不说,还要成为一种可怕的威胁?
摇晃着离开,恰逢一名宫婢入内,两人擦肩而过,之后他依稀听见宫婢小声对母后说了句,“斐公公安好。”
整个人僵住,他酸涩的眼角终是有液体滑落。
“……好,朕成你。”
不知自己说了什么,那一刻他身心坠入黑暗,无边无际。
现在就连唯一的亲妹也去了。
“母后……您可愿和幕贞葬在一起,以后……也好作伴……”
韩幕辽一个人喃喃自语,背影笔挺,面上是再不掩饰的濯濯清泪。
翌日,第一道晨光缓缓洒落。
斐苒吃力的睁开眼,脑袋有些沉,思绪一点点回笼。
“小然子,你终于醒了。”床边是凉王,一整夜守着寸步不离。
和他一样的还有燕秦等人,这一晚都留在斐苒房中。
“来,把这碗药喝了。”凉王低沉的开口。
斐苒没有接过,内息快速在体内游走。
“陌无双怎么样了?”
凉王下意识皱眉,“你……”
“我昏迷了多久?天涯海岸可有消息?”斐苒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