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从杨文淑那里得到哪怕一丝丝的宽慰。
“出去。”是女子一成不变的回应。
冷水接连泼下,身为帝君,受万人敬仰,而他,却连理应最为亲近的生母都不待见。
至此,一颗心彻底变寒,之后再见生母,他习惯性的冷着张脸,话语也变得不再恭敬。
对方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就像在故意逼他一样。
烦躁,终日政务缠身早已压抑,再加上生母的举动,他觉得自己迟早会濒临崩溃。
“呵!那就赐本宫一杯毒酒,你也好乐得清静。”
“……。”对于这样的话,他无法作出回应。
直到韩幕贞在燕文出事,他临行前犹豫再三,终是长跪在地,恳请母后能代为处理朝政。
岂料再次回宫,内侍第一个来报的消息,就是杨文淑在此期间把他辛苦积攒的势力彻底打乱。
与此同时凉王昔日旧部出山,韩艺卿在军中的动作也随之浮出水面。
一切的一切,源于杨文淑的刻意纵容。
“本宫说过,一杯毒酒,或是继续,你自己看着办吧。”
“呵呵。”这一回他笑了,笑地眼角酸涩。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