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短了。
再次放慢脚步,韩幕辽头一回不想那么快进房,不知何故,反正心绪不宁。
直到耳边传来某人轻微且急促的呼吸声,韩幕辽紧了紧拳,罢了,不就是宠幸女人嘛,也许算不上宠幸,只能说是将她按在下方肆意羞辱。
这么想着,韩幕辽松开拳,面色愈发冷酷,一个跨步进入内室。
昏黄烛火,帝王内室始终燃有熏香。萦绕至鼻尖,韩幕辽觉得熟悉,又不太熟悉。
因为现在有个身着黑袍的大公公躺在床榻上,一抹极淡极淡的女子幽香掺杂在其中,如果不是夜夜宿在这里,一般人不可能察觉。
之后无视这股幽香,韩幕辽行至窗边,掀起明黄帷幔,眸光冷冷扫过对方。
黑纱掩盖,宽大长袍,哪有半点像女人了?
所以伸出手,韩幕辽没有急着掀开她脸上黑纱,是不喜欢?还是不想看见那张带有胎记的脸?不知道,韩幕辽反正没那么做。
只是解开对方腰带,手法熟练,就像在解开自己的一样。
“不”突兀的,那人声音响起,隐忍,有着她自己也不想出带上的娇柔。
韩幕辽挑眉,倒是有些欣赏此人了。从未听说过中了秘药还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