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至于为一个求而不得的男人继续疯狂。
岂料韩幕贞压根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眼下还要耍把戏,新帝如何还能忍得下去,下一刻出口,“回去!直到和宗政宣完婚前,再不得踏出寝宫半步!”
最终韩幕贞在宫婢的带领下,不情不愿的离开。
留下一众内侍跪趴在新帝寝宫外头,一个个背上冒出冷汗。
待到女子走远,韩幕辽扫视一干人等,面容不怒而威,“今晚若是还有人擅闯,小心你们的脑袋!”冷冷丢下一句话,殿门砰地一声被大力关上。
内侍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互相看看,“快,多去找些人过来把守,今晚再要这么闹上一回,你我脑袋可是不保啊!”
回到殿内,韩幕辽平息怒气,而后看向内室,“呵呵!”眸光随之阴冷。
下一刻抬步进入。
帝王寝殿比一般妃子公主要大上不少,因此从前殿走至内室,有一道不长不短的通道,韩幕辽缓步行过,悬于半空的珠链碰撞,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
自从先皇突然驾崩,韩幕辽草草登基,未立皇后,后宫也来不及选秀,他几乎夜夜都宿在这里。
可今日未有变化的通道,韩幕辽竟是觉得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