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斐苒吃饱喝足,又让干儿子们取来了金疮药,一个人在房里折腾许久,总算将伤口处理完毕。
抬起头,天已渐亮。
“干爹,是时候上朝了。”门外传来小春子的声音。
某女叹了口气,神色明显疲惫,“知道了。”
又要上朝,唉
然后转念一想,不对啊!昨天她被宗政宣关起来,那早朝?
于是在去庆澜殿的路上,“小春子,早朝可以说不去就不去的?”
对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干爹,这这哪儿能呐。”
“那昨日?”
“呃”小春子支支吾吾。
想着干爹每次见到凉王都躲得远远的,自己还去向他求救,这要是说出来,爹不勃然大怒才怪呢。
“干爹是,是这样的,昨日早朝儿子替您告了假。”
“哦?”斐苒明显不信,刚不是还说不能随心所欲么?怎么这会连旁人都可以代为告假?
小春子也觉得这个说法牵强了些,赶忙继续解释,“那那还不是看在干爹您官大的面儿上呗,陛下哪舍得怪罪,昨儿个左相不也称病在家么?陛下也没说什么。”
“好吧。”这倒是,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