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爹?”小春子对着自报家门取下面纱后的某人,一脸震惊。
而后看着看着,眼眶竟是泛红。
“干爹您,您受委屈了!”一抹眼泪,这位小太监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呃
斐苒一愣,怎么说呢,委屈是委屈,不过还好吧,至少小命在,贞洁么自然也保护得好好的!
“没事没事哈,别担心。”反过来安慰对方。
小春子却是愈发伤心,“干爹您,您何时假扮过女子,这不是走投无路又是什么”
“是啊,干爹您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小夏子看上去也是一脸担心的模样。
“这个嘛唉!”斐苒重重叹了口气,“都怪宗政宣那个变态。对了,以后你们看到他,记得千万要离得远远的,这个人呀,照我看就是一内心极度空虚,专爱找人发泄的变态狂!”
“啊?是左相大人把您害成这样?”小春子惊呼。
“恩!所以你们以后看到他也要当心,知道了吗?”
“。”小夏子默不作声。
大少爷变态?!双拳不自觉握紧。
没错,自己对斐然是心存愧疚,可大少爷是他们宗政家最出色的公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