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出动马队追杀你。”方才一张脸还冷若磐石的锦袍贵族,此刻同清未说话,竟带上了一丝暖意。
清未此时方才看清他的容貌,年纪约莫而立之年,一脸络腮胡子修剪地整整齐齐。
“我本是路过的流民,方才于村中救下一双被盗匪凌辱的母子,奈何武功低微,走脱了几人报信,这才被贼人出动马队追杀。”
“武功低微?”那人冷峻的脸上忽而浮现一丝笑意。
“重伤之下,单凭蛮力精准锤倒一匹北地骏马,小兄弟也非寻常之人呀。”
见清未不再接话,似是知晓其心中顾虑,锦袍贵族后退半步,微微俯身抱拳。
“某家姓祖名剔,苍州范阳郡人氏,现为豫章王府从事中郎。近日闻得北地盗匪猖獗,祸乱百姓,故而于族中聚青壮百人前来平乱。”
“我闻祖氏原为北地大族,后迁至中州,今次得见祖中郎仪态,真乃人中龙凤。”
祖剔抚髯而笑,“小兄弟谬赞了,祖某不过是借了些家族的薄名罢了。”
“百步射矛杆,救在下性命,不若前朝温侯,辕门射戟而罢战乎?”
清未躬身一揖,毕恭毕敬,为谢救命之恩。眼睛却直直盯着祖剔,似要从他脸上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