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骑,在拒马阵前,一波冲杀便灰飞烟灭。反观对方,只有数人被马匹冲势撞成重伤。清未起身拍了拍尘土,这领头的青年,精于行阵,晓畅军事,绝非寻常之辈。
殷七见势不妙,正欲拨马逃窜,清未腾身跃起,朝着马首奋力一拳。胯下马匹受此重击,嘶鸣一声,轰然倒地。殷七还未及起身同清未搏斗,锦袍贵族已然率麾下骑卒赶至,将殷七团团围住。
殷七被宝剑指着面门,也无退缩讨饶之意,似他这般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早就将脑袋别在了腰带上,看惯生死,置之度外。
“方才辱及我族人?”锦袍贵族沉声问道。
“那又如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还要屠我满门?”锦袍贵族也不理睬,仍自顾自发问。
殷七一声冷笑,却不防那宝剑径直斩下,将他右臂连根斩断。殷七还未来的及叫喊出声,剑锋一转,竟将他左臂也一并斩下。
“啊——”殷七因疼痛而高亢的嘶喊声响彻林间。
“吾誓杀汝!”“吾誓杀汝!”
做完这些,锦袍贵族便不予理睬,还剑入鞘,挥手示意左右将殷七收押。
“这位小兄弟可是此间人氏?却为何得罪了黑山寨的盗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