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平安符愣神,想是很喜欢:“寒,很漂亮的,我来为你系上。”安逸蹲下身,便要将平安符系到南月寒腰间。
“不必。”南月寒退后两步:“像我这种杀神,就算是带上这玩意,也不会有神佛保佑,反而引来菩萨降罪,你拿走吧。”
“寒,这是我跪了三日才为你求来的,跪的膝盖都伤了,你就戴上吧。”
“你伤了膝盖。”南月寒急声道,忍不住踏前一步,又生生止住:“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南月寒,别再来烦我,你伤了膝盖,是你活该。”
“是是是,我活该,看在我已经伤到腿的份上,戴上吧。”安逸笑着上前。
“站住,我要看书,不许再来打搅。”南月寒喝止道,静静坐在一偶看书,慢慢看的眼皮打架,趴在书桌上。众人一直守着她,早就困了,也都靠在一角睡去。
南月寒从桌上抬起头来,悄无声息的走到安逸面前,想撩起他的衣摆,他却穿的紧身裙,只能解开他的腰带,露出内里里衣,只是这里衣却让他犯了难,她倒是又一把削铁如泥的匕可以不惊动他讲他的裤子割开上药,可是明日他醒了还是会现。狠了狠心,小心的一手托起他的腰,一手脱下他的里裤,果然膝盖伤到了,一片青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