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吃力。
“起来。”南月寒皱眉道。
“我偏偏不起。”司空云依偎在她怀里,头靠在她肩上,与她相依相偎。素手拿过她手中书籍:“我当是什么,原来不过杂书。”
“你懂什么。”南月寒将书拿回来,并不解释,即便是杂书,也自有其道理,而且有趣。
“我是不懂,不如你解释给我听。”司空云抚摸着南月寒的脸颊,眼睛深情的看着她,里面的柔情简直将人溺死。
南月寒心猛的跳了跳,倒没受他迷惑,反而很不忍心,一把推开他,司空云猝不及防,险些跌倒,司空浩赶紧扶住他:“哥哥,没事吧。”
“没事。”司空云低低应了一声,心痛的看了南月寒一眼。
“明早就请各位回去吧,以后莫要再来了。”南月寒冷声道。
“寒,这是我为你求的平安符,你戴在身上。”安逸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平安符,编织的很是漂亮讨喜,双手捧到南月寒面前。
南月寒楞楞地看着那个漂亮的平安符,上一世,奶奶也是逢年过节的去到庙上,也会为她求一节红缎带保佑她平安,不厌其烦的要她戴在身上。
“寒,寒,……”安逸出声唤道,寒怎么了,盯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