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何苦呢,整日奏请,陛下都烦了。”
“你哪里知道啊,这刘国疆土越阔越大,于政事上倒是不用我等操心,可是陛下都二十六岁了,膝下没有一女半子,听闻陛下整日与一个叫蓝御的男人混在一起,而且如今整天在身边的就是那个卫公主和一个叫火儿的女人,以前我等奏请过后只去了后宫两次,如今又不踏入了,咱这帝王是要做一个清心寡欲的神仙吗?这可如何是好啊?”
“想是陛下不喜吧,陛下或许只喜欢那个蓝御。”
“不喜,就没见过陛下那样的,以前不是及宠爱四贵君的,可自从有了那个蓝御,就对后妃冷淡的紧,我看呐就是那个叫蓝御的妖男惹的祸。”
“陈老啊,你可小点声,那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一旁的臣子小声劝道,这话要是让陛下听到了,可不得了。
陈老叹了口气,拍了拍腿上的不存在的灰,和众多臣子走出朝堂。做臣子的除了规劝,还能怎么做呢,人无完人,人无完人,她心中默念着。
晚上和蓝御交代过后,南月寒便去了安逸的寝殿,安逸挥退了下人,和南月寒用过膳,南月寒一向不习惯那么早睡,就拿着一本书坐在案几前静静的看着。
“陛下,请喝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