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越容易呼之欲出,而且她来的目的也不是追根究底:“不早了,你该休息了。”起身抚平衣上的褶皱,南月寒就信步回了自己的寝殿。
此后几日,两人完当作没有发生那日的事情似的,卫南弦还是一如既往的去到御书房陪伴她南月寒。或在一侧做衣服,或者静默读书,或兴致来了作画。
“陛下如今已经二十六岁了,膝下还没有一女一子,恳请陛下为后宫添些人气,老臣恳请陛下选妃,早日为刘国增添子嗣。”陈老跪在地上苦苦祈求,其余臣子见状皆跪下祈求。
南月寒手撑着一侧扶手抚着额头,又来了,选妃选妃,子嗣子嗣,看来真是没什么事情,一个个都闲的慌:“朕知晓各位卿家都是为了刘国着想,只是这子嗣一事,可遇不可求,而且朕也不喜欢与不相熟的人相处。”
“老臣斗胆,陛下都不去宠幸后妃,如何来的子嗣,恳请陛下为刘国着想,这诺大的基业怎么可以无人继承呢?”陈老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好了,陈老与众卿所奏之事朕知晓了,朕会如尔等所奏,多去后妃处走动,若无事其他事,便退朝吧。”南月寒拍案,起身出了朝堂。
陈老叹了口气,在众人的搀扶下起了身,旁边臣子劝道:“陈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