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还在反思中,纳兰老早已经拉着云歌美其名曰去呼吸下清新空气,然后嗖地一生从窗户那边飞了出去,眨眼间不见人影。
留下毛球独自黯然神伤:“无良的主子,是你指使我放的,为什么最后受伤的还是我?”
纳兰拉着云歌,好歹两个人轻功都很是了得,只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那个人的屋顶。
纳兰一个示意,转身就又往回奔。毛球正伤心中,看见纳兰又回来了,顿时喜笑颜开,扑了上去,别提多热情了。心里还美滋滋的。终于可以跟主子一起吹吹风,赏赏月,谈谈情,打一个啵了。
心里正美着呢,突然纳兰将毛球扬手一甩,然后自己身子往屋顶云歌方向一纵,和毛球说了拜拜。
悲催的毛球喜悦的心情还没来得及平复,就已经一脸懵逼地呈抛物线被飞了出去,刚好撞在了厢房的门上,发出了一阵巨响。与此同时,屋顶上的云歌速度极快地在瓦上动了手脚,留出了一道缝隙方便偷看。
毛球眼冒金星,头昏眼花,坐在了这门口地上,晕晕乎乎,用它那容量不大的脑子在思考主子和睿郡王在搞什么,然后就看到了一双黑鞋,往上,上等的高古羊脂白玉,这不是下午那个人吗?
“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