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眠春一脸崇拜,云歌只好一一细细说来:“下午那人,衣饰华贵,气宇不凡,却并非本国人,那么郡王又不知道此人来访,因此只有一种可能,此人来国并非是外交,而是私事?而西京那么大,有名的寺庙可不是只有迎恩寺一个啊,迎恩寺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寺庙,并没有什么值得有人专程远道而来。那肯定是为了人。”
“或许可能是来找睿郡王也为未可知。杜灵鸿,国师你,都有可能啊。”眠春依旧一脸茫然。
“不。我们来此只是临时起意。谁也没有厉害到能够未卜先知。所以来此,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一个人,最近刚好来了这个地方,而且消息已经传了开去。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个人。”
“刹尘佛?”眠春猜了出来。
“是的。此人专程为他而来。”
“既然有人千里迢迢来此寻找他,更应该以礼待人更显诚意。”
“这世界上的感情,并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每个人有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云歌循循善诱眠春战夏多角度看问题。
“刹尘佛号称普渡众生,又为何不见他呢?”眠春不解。
“不见的理由有千千万万个,我们不是他,无法得知。”云歌淡淡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