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的事,我目前去做的根本不算什么,但还是觉得这么做很不妥,可是……
我走到刚才坐过的位置,然后做贼一样的左看看右看看,等到没有人的视线落在这里的时候我才快速在桌上写上几个字,之后一路遮遮掩掩地回来,这真是做贼心虚啊……
独珈看我一副十分心虚的模样,好奇地坐直身体,“你在上头写了什么?”
我低声说道,“犬禽之位,不可近也。”
我以为我的做法已甚过分,但独珈显然并不满意,他抿着唇将之前准备好的药瓶拿给我,“按我之前说的去做。”
我直摆手,“不不不,你这样很容易出人命的。”
他的手停在半空,我没有接,他也没有收回,“你知道那是谁的位置吗?”
他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我不想惹他不高兴,索性先将那玉瓶接过,“不知道。”
“海。”他深深地看着我,“认识吗?”
我看着他,回头去看那位置,又看回他,“谁?海?”我摇头,“我只听过这个名字,不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为何不敢去做?”
“我怎么能平白无故的就杀人呢?你那药无色无味,光是靠近都对人有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