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本王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以海的作风……如果三十六个将士已经齐聚,这些年他又怎么会这么安静?”
“或许在筹备着我们都不知道的东西呢?”
孟渠坐在眛兒椅榻旁边的贵座上,他身后的随从为他蘸酒,“这二十年来,他基本没有什么动作,要不是濠芩山大宴楚尊放出消息,说比例会出席,大家都快忘了这些潜藏的獠牙。”
“说不定濠芩山,会是这些獠牙的第一个战场……”眛兒眯眼微笑,“你可要当心了……”
孟渠也露出笑意,“这句话当是本王说的才对,近年来,你的小动作可不少。”
“彼此彼此。”眛兒笑,拿起桌上的玉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不过,海一旦算起旧账,也算不到我们这里来吧。”
“话虽如此……”孟渠眯眼,话锋一转,“那个在独珈那里转来转去的人是谁,本王怎么从未见过?”
眛兒抿了一口酒,抬眼望过去,“无名之辈吧,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跟什么样的人说话。”
——
我三步两回头地看独珈,手里拿着一只蘸了墨水的毛笔,他每一次都是平静地看着我,虽然比起他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