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毕竟,韩玉廷可是能直接给他们处理官司的人。”
“此时老夫也有所听闻,但对于叶家来说,从事的生意,基本上都是金银布匹、矿石之类,与邻国生意也有往来,在京城主要就是珍味斋,和韩玉廷接触倒不太多。见过几次,此人心计极重,若不是夜家有皇商头衔,估计韩玉廷早就从中抽取私利了。”叶海松看了看店内四周,想了片刻说道。
“不论韩玉廷有什么阴谋,现下找赤荇花才是最重要的。青河,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叶少。我明天一早去幽鸣涧。”
“辰耀,我和你一起去吧!”
“殿下,是,青河知道了。”
“不用了子歌,这次我一人去便可。你们就在京城,帮助叶伯父管理珍味斋的生意和照顾他们的安。”顿了顿对黎子歌说:“子歌,明天你进宫一趟,将我的去向告诉母后。事态紧急,这次一去好几天的时间,不然她又该担心了。”
“唉,辰耀,知道你决定的事情,谁也难以改变。此去幽鸣涧,你要注意安。希望婆娑姥姥不要因为你师父的事情将气迁怒到你身上。”
“黎少爷、宫少爷,你们这点大可放心。我有幸早年曾在婆娑姥姥那里学习过医术。就她为人而言,是个恩怨分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