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拿起镜子,看了片刻。发现背面有一个很小的阎字,联想到灯笼爆炸,对几人说道,“镜子在日光下对准易燃的物体,会引起爆炸。你们看这后边的阎字,不出所料的话,背后的操作者是韩玉廷无疑了。”
“叶家和韩玉廷并无任何过节,他为什么要如此?真当我叶家好欺负了!”叶海松听后,将桌子重重一拍,气愤地说道。
“叶伯父勿动怒。若我所料不错,韩玉廷应该是冲着辰耀来的。但令我不明白的是,韩玉廷就不怕此事被我们抓住把柄后告诉皇上,参他一本吗?难道他真以为阎司堂在京城内权利大到可以只手遮天了。”宫寒亭一脸疑惑地说道。
“京城内谁人不知,现在凡是有什么事情,难断的官司,想到的不是衙门、大理寺,想到的首先是阎司堂。话说辰耀,你若是还不回来,这京城百姓以及百官估计都忘了你这个太子了。你那二哥丰凌桓这几年趁你不在,朝中已经近一半的大臣都成了他的支持者。”宫寒亭话语中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
黎子歌接着说:“阎司堂成立不过短短三年时间,但权力却飞速增长。现在的韩玉廷,基本上对于一些不涉及到皇上的事情,可以处理后在禀告皇上。这也难怪京城的百姓对你这个太子没有韩玉廷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