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的其他特色菜,便使其逐渐成为京城最大的酒楼。”
“呵呵,听起来挺有意思的。酒楼不是以菜品出名,竟是以糕点出名。”祁蓂烟一听那松子糕的名字,心中微愣,随后出声道。
“主子,我们快走吧!不然等一会,就没有松子糕了。”福临略显焦急的说道,“前两年吃过一次,今天终于有机会再次吃到了!”
“看你说的那么好,我们就快点走吧!”
祁蓂烟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心中想着松子糕的名字,说不定只是个巧合,脚下和福临一道,向着目地的走去。
“太好了,今天还有!”
待到了珍味斋,福临看着外边没有挂出,已售罄的牌匾时,开心的说道。
朱雀大街的正街上,一座两层的,上边用上好的金丝楠木所制的匾上,用烫金的行书写着“珍味斋”三个大字!
单从外边的装修上来看,就能看出,这酒楼的主人,定是个极其骚包且吝啬之人。
从二楼顶上,垂下来一条条红色的绸子,好似给来往的行人展示,他的生意有多兴隆红火一样。
“咳咳,这珍味斋的主人,可真够特立独行的。”
祁蓂烟将周围环境,大概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