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黎子歌听后,冷哼一声,小声的说道:“摆什么太子的谱呢,让。一大家子人都在这里等他,可真是……”
话未说完,变遭到黎鹏峰看过来的不赞同的目光,他不甘心的回看过去,只得闭嘴。
“嗯,这就好。”
也不管他们是否是真的毫无怨言,更不去理会黎子歌的态度,总之给他的答案是,基本都令人满意的。
黎正点了点头,将衣服低头理了理,用期盼的目光看向大门外。
“主子我给你说,这珍味斋,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呢!”
祁蓂烟看着身旁的福临,一脸开心的表情,只得跟在她后边,谁让她是第一次来京城,对这里都不熟悉呢!
只见此时的福临,已经没有了方才,在碧云斋内的苦闷,而是满脸激动的对祁蓂烟说个不停。
“福临,你说的地方,不就是个酒楼吗,怎么那么开心!”
在祁蓂烟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沉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咳咳,不好意思呀主子。”停下脚步,尴尬的咳嗽起来。
“这珍味斋自从四年前,被少东家接管后,便推出了一个名叫松子糕的糕点。每天只卖二十份,但却因为那糕点的味道和珍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