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说道:“喂喂喂!你还真是财迷了!不公平,为什么只收我的钱不收他们两个的,我,我,好歹这三年来帮了你不少忙吧!”
看着将茶水喷出的宫寒亭,叶展飞嫌弃的退后,双手抱臂说,“浪费要罚钱,这三年你没白吃多少!今日咱们四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也说了我是财迷,这闭门一天要损失多少收入,就劳烦你宫少救济下我这珍味斋。”
一听这话,宫寒亭立刻炸毛了,“叶展飞,你故意的!你明知道老头子将我赶出来了,我现在哪里还有钱,还等着你们三个救济我呢。”宫寒亭颓废的说着。
“咳咳,你们两个别吵了,辰耀好像有事情。”一身白衣的黎子歌吃完糕点,对他们两个说,“辰耀,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们应该听说了祁家庄被灭门一事,对此,怎么看。”
“唉,想那祁庄主一声光明磊落,狭义心肠被江湖中人所称赞,父亲和祁庄主也有些交往,祁家庄的遭遇,也是我与父亲此次来京的一个原因。”黎子歌顿了顿,“要说无一人生还,倒是不太可能。听闻祁庄主夫妇对幼女宠爱非常,不可能不给祁小姐留后路。况且,祁家长子的武功在江湖中也是少有对手。”
“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