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长年关闭的雕花窗子竟半开着,里边隐隐有人走动。
“哈哈,话说辰耀,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竟然能让叶财迷放着珍味斋日进斗金的生意不做,关门一天,只为给你接风洗尘。”绛紫色华服的男子靠窗而坐,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看了看对面坐着的两个好友,冲着自从坐下便不发一语的丰辰耀戏谑道,“看来叶财迷对辰耀的心意这几年是有增无减啊,我今日可是沾着辰耀的光,来,子歌,给你一块松子糕。平时这糕点可是有钱都难以买到呢。”
丰辰耀对宫寒亭的话不做理会,黎子歌笑笑,结过递过来的松子糕,尝了尝,“嗯,展飞倒是挺有生意头脑的,这松子糕也比当初精致好吃多了,入口松软不甜腻,不错。”
身穿蓝衣端着菜进门的男子听着屋内的对话,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喝着茶的宫寒亭,将菜放到桌子上,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暖玉做的小算盘,啪啪地算了几下,冲着宫寒亭说:“宫寒亭,你个整天吃白食的,今天看在辰耀和子歌好不容易跟我们聚在一起的份上,本少就给你打个折,菜就不收你钱了,但这龙泉茶和松子糕,你就给两百两吧。”
宫寒亭听了,震惊的将刚喝的茶水喷了出去,看着伸到自己面前要钱的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