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呈长留在了陆晙的办公室里,根本没有人来带他去体验,那不过是他和陆晙的幌子。
偌大的办公室,空阔的楼层,吴呈长的背影格外的寂寞萧条。他站在窗前,看着医院里人来人往,口袋里的烟被他掏出来又装了回去。
机器传来运转的声音,陆晙站在一层玻璃门外,目光一直看着电脑屏幕,身侧的打印机在缓慢地吐纸。
她起了身穿好外套,顺手替陆晙关上了机器。
听到“叮”的一声,陆晙的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她身上,刚好看见她收回手。
有哪个病人知道CT机怎么开关的?如果不是曾经频繁接触,已经到熟悉的地步,除了医生谁会用这么复杂的机器?
身侧的打印机突然没了声音,空气顿时又安静了下来,陆晙将打印出来的纸拿到面前,暗暗攥紧了手指,平整的纸张立刻有了褶痕。
她还坐在CT机专用的床上,不知道在看什么,或者什么也没看。
他拿着那张纸拉开玻璃门,来到她面前,两个人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陆晙开口问:“他知道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她停顿了一下,又说:“不